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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的胡老师

  夜凉如水,我点上一只烟,静静的半躺在床上,心里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会甩了我而去跟一个无工作,无文化,无相貌的三无人员。许久以后我得出了结论,一定是他在床上比我强,不过没办法,我这个人对那些比较小的女孩子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在床上往往也只是敷衍了事,这也难怪,唉!!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只要我想起当初的那段经历,我又觉得今生也算是值了。

那还是大学时候的事吧。虽然我现在的样子有点挫,满脸落腮胡,脸上有些坑坑洼洼,实在可以说貌不惊人,但当初我还真可以算风华正茂,升大学的全校第一让我在年级里颇有名气,再加上我已开始成熟了,平时喜欢故意在女生堆里钻来钻去,说些小笑话,所以我还是挺讨女孩子喜欢的,总是和我有说有笑的,不过也仅限与此了,再多的我那时也不太懂。那时我们班上有个家伙,他比我们一般的同学大些,外号叫奶帽,平时总是喜欢说一些有关男人女人什么的东西,不过只有一些年龄和他差不多大的同学能理解,然后一起发出狂笑,我们一般的同学是不懂的。有天上课时,我发现奶帽和一些同学老是把书递来递去,然后是一股味道,好像是在划火柴,真是挺好奇的。我就在一边一直暗暗留心,终于那本书传到我前排的家伙手里了,我就发现他先是谨慎的看了讲台上的老师一眼,而我们的历史老师老朱正闭着眼睛大喷他的口水,然后他就低下头去了。我在后面赶快也把头偏起来,看看他在做什么。「呲」的一声,是他划着了火柴,然后他拿了一张纸片,我仔细看了看,是张扑克。紧接着他把扑克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就盯着扑克猛看。操,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见他好像是被咬了一口,两个手猛地望抽屉里一伸,再把头抬起来,没看到老师在他身边,长出一口气,再想到是我拍他,拿起书遮脸,用手挡着嘴巴半转过头问我:「干什么,吓死我了!」「你在看什么?」我就是单刀直入的。「没什么,真的没什么。」鬼才相信他呢,「我都看见了,一张扑克牌,拿来给我看看。」正说着,老朱发现了我们的异样,「方明,你说说耶律阿保机采取了哪几项措施?」成绩好就是有这个好处,上课违反纪律,老师一般会留点面子,不会直接点到你,而我们秃驴(方明的外号)就惨了,谁让他成绩差。「嗯,嗯,好像是三个方面吧,」边上一片哄堂大笑,老朱瞪着眼睛,「说了多少次了,上课不许说话!你给我站到后面去!」「我又没有讲话。」尽管嘴里嘟嘟囔囔的,秃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到后面去了,老朱又开始摇头晃脑和我们讲起现在骨头渣滓都不剩的前辈来了,我心里的疑问也只好暂时放在心里。下课了,老朱刚说完「同学们再见」,我赶快一个健步跑到秃驴桌子边上手往里面猛找,而秃驴在后面看见了赶忙叫着「不要!」往前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找到了那张扑克,我一看,原来就是那种美女扑克,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的在上面骚首弄姿的,也没什么。秃驴看已经被我发现了,边上还有几个女生在惊奇的看着他,脸上有点红,过来挽住我的手,说道:「走,上厕所去。」一边小声说道:「走,路上我和你说。」「什么事呀,那么神秘?」「走撒。」秃驴这种语气简直有点像撒娇了。到了路上,秃驴嘴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道:「这个牌用火一烤,那个女的身上的衣服就没有了。」「什么,真的假的、」我有些不相信。「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试试!」「那好,火柴呢?」「还在抽屉里,你等等,我去拿。」秃驴大概是要我相信,跑得跟狗一样快的去拿火柴。等秃驴拿来火柴,我们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我点着了火柴放在扑克下面烧了烧,果然,那女的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就剩一对大奶子在上面,明晃晃的。「还是真的呀。」我不由惊奇的说道。「那当然,我还会骗你。」秃驴得意的说到,脸上泛着红光,更是显得那满脸青春痘硕大无比。「秃驴,东西呢?」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喊声,一听就是奶帽的声音。话音未落,奶帽已经过来了,正好看见扑克在我手里,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秃驴。秃驴赶快陪着笑脸,解释道:「我没有给他,是小白自己抢过去的。」「怎么,奶帽,有好东西也不给兄弟瞧瞧?」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自然要帮帮秃驴。奶帽转过来满脸是笑的对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大家都是兄弟。怎么样?还要看不?兄弟这里还有几张!」「好呀,拿来我好好欣赏。」从这以后,我和奶帽也成了朋友,平时他有什么东西也不会背着我。

说实话,奶帽真是算我们全班男生的性启蒙老师,没多久,他搞来一本书,是日本老叫西村瘦行写的,书名是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总之是写一个女特工的,里面有一些色情描写,当然比海岸线里的文章差远了,但那时候大家都是是淳朴的一塌糊涂。一看到书里面有些什么蜜壶蜜液的描写。虽然还不是很懂,但总算也知道个大概意思,纷纷都是激动的一塌糊涂,老二瞬时立正,搞得那段时间下课以后,很多同学都不站起来,因为一站起来裤裆那里就是顶的老高,不好意思。我的第一次射精也是在那段时期,相信其他同学的情况也应该和我差不多吧。紧接着就是星期天,班上十几个男生一起去看录像,录相厅也是奶帽来挑,每到一家,奶帽就走进去把老板放在一边的录像带的封面拿起来翻一翻,然后下结论,不精彩,一开始我们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看那种录像带的封面,都在边上翻什么香港武打片的封面,后来也就无所谓了,也和奶帽一起上去翻,不过还是他拿主意。「这个不好看。」也不知道他的根据是什么,想来应该是片名,封面女郎的样子以及身上衣服的多少吧。后来终于选定了一家,那家放的片名我现在还记得,是一部三级片,叫《青春怒潮》片里的情节记不清了,印象深的是房间里沉重的喘息声,还有每个人看得时候都把大腿竖起来挡住裤裆。经过奶帽的教导,再加上我们正处于青春期,我自己感觉看起女性的眼光与以前不同了,以前一般是看脸蛋,脸蛋好的就是好,脸蛋不行就不行,现在起,不但要注意脸蛋,还要注意身材,也就是胸部了,每次上街,我的眼光都像雷达一样把整条街上看得到的女人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看上一遍又一遍。到了大二,我的生活终于迎来了崭新的一页。大二新开了政治课,第一节课时,就看到门外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柔柔的介绍自己:「我是你们的政治老师,我叫胡水滋,你们以后就叫我胡老师好了,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这时的我经过了一年的训练,对女人已经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只见胡老师长长的头发,额头前有一圈刘海,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还眨呀眨的,最好的地方是胸部,高高的,从衬衣的开口还看到一些雪白的胸脯,屁股也是大大的,和她比起来,班上的那些女生的身体好像是些柴火。我真的是有些喜欢她了。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在喜欢的女性面前表现的,而我的方法就是上课不断的提问,不断和她狡辩,有些甚至算的上无理取闹了。比方她说人是离不开社会的,我就举出例子,鲁滨逊就是一个人生活,然后坐下慢慢的欣赏胡老师解释问题。不知为什么,胡老师总是不生气的,也许她已经知道我对她有些意思了吧,因为我对女人的意思很容易被发现的,我总是喜欢直勾勾的盯着我喜欢的女人,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有改。甚至有时候我感觉胡老师讲课的时候故意会停一下,眼睛带着微笑看着我,好像让我找些问题来问,而我潜意识里也非常陶醉于这种这种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表现的感觉,总是很积极的开动脑经,问些问题,渐渐的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些默契了。而有一天,事情终于发生了。二原本这一天发生的事也没有什么的,但我现在想起来,其实这一天可以算我和胡老师关系的一个突破。那天也是她的课,而前一天,我正好刚看了周润发的《赌神》,坐我边上的女生知道了,就一个劲的缠着我,要我给她讲讲电影。事实上这个女生也是我们班上的班花,胸脯发育的很不错,再加上平时她走起路来总是昂首挺胸,小胸脯呼之欲出,确实很能吸引男生的眼球,我现在对她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我们男生站在路的两边,她从我们中间挺着胸脯走过,两边的男生不约而同的对这她的一对玉兔行注目礼。虽然我对胡老师有好感,但那是心里面的,我也认为那就是平时让我作五指运动时能更刺激一点,不是很现实,不会因为这个而不去和漂亮女孩子交往。而现在有机会在班花面前显摆,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虽然我们这学期才是同桌,我们说过的话还不是很多,我还在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尽快和她拉近距离。我自然就是口没横飞的对她大谈起来,不是还要加上一点小幽默,逗的她不时的笑了起来,但是又不敢笑出声,用个手捂住嘴巴,胸部随着她的笑而上下起伏,那个样子还真是有点诱人。一时间我真是有点把持不住,伸出手偷偷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脸上还注意看着她的表情,一旦她似乎露出过激表情,我就准备赶快放手。就见她的脸红了起来,飞快的抬头看了老师一眼,说了一句:「不要,老师看到了。」然后就是把手抽回去了,当然我也不是抓的很紧。我的眼睛还在盯着她呢,只见她低着的头偷偷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看着她,又飞快的偏开了,不过嘴角似乎还有一丝羞涩的微笑。这时的我已经看了好多言情和色情小说了,见她的表情似乎好像有戏,心里也不由得喜滋滋的。这时突然胡老师叫我了:「张玉山,你说我刚才说的是什么?」「这个,这个,」我赶快站起来,「好像是……」我慢慢拖着,准备接受四面八方传来的救援信号。果然秃驴身子已经在往后靠,正准备用书挡住嘴。「你们边上的人不许教,不然就给我站到后面去!」不知怎么回事,胡老师今天好凶。秃驴好像被吓住了,身子又慢慢的往前挪,然后就趴在课桌上,像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我再看看四周,边上的同学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今天算是没戏了,我只有低着个头,「我没听清楚。」「没听清楚,你上课都在干什么东西,你给我站到后面去。」我抬头看看胡老师的表情,她好像还很生气,脸通红通红,胸脯还不停的起伏,眼睛里似乎还有一点晶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可惜这时候,我的脑袋里完全没有平时的绮念。没办法,我只有低着头站到教室的后面去,心里却是奇怪的很,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胡老师不是这样的。不就是说两句话吗,班上说话的人多了,为什么只抓我一个,我成绩好点就要被当成鸡来吓这些猴吗?我想想也挺委屈的。既然站到后面,眼睛只能往前看,班上唯一面对我的就是胡老师了,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她的眼睛好像在故意不看我,但是余光却是在不断的瞟我。这一节课就在我的不断猜测中度过了。下课了,胡老师说了句「下课了」就直接走了,我也终于得到了解放。这时几个同学走上来,有秃驴,奶帽,保罗,二狗,狂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操。真是一群的王八蛋。不过我平时也不是没有被叫到后面来罚站过,也不是觉得天塌下来。紧接着大家都跑到教师外面的走廊上,开始从事起我们最喜欢的一项课间娱乐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班上自发形成了一种娱乐活动。我们班上是在教学楼的最高一层,四楼。站在走栏上,其他年纪的女生课间要去上厕所或者别的什么事都要从我们楼下经过,而我们课间就纷纷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不停的叫着那些从我们楼下经过的女生的名字,范围是全校的稍微漂亮些的女生。这就是我们班上独创的最受欢迎的课间娱乐活动。而看着别的班上那些男生在一起打打闹闹,我们总会很不屑的往地上吐口痰,骂上句「呆比!」然后回过头来继续我们的娱乐。这里面最起劲的就是秃驴了,「宋芸,宋芸!!」他一如既往的开心,果然,楼下的女生听到他的叫声,赶快是跑着离开。「哈哈哈!!!」秃驴得意的大笑起来。浑身扭动的像麻花一样,脸上那些因为青春痘而留下的小坑都一个个的泛着红光,整张黑脸在阳光下好像要滴下油来。而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在一边看着他们happy。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奶帽突然大喊起来:「张啸林!张啸林!」我伸头一看,原来是我们的音乐老师,他的名字和以前上海滩的流氓是一样的,年纪也不大,而我觉得他的人也有几分像流氓。「张啸林!」「张啸林!」边上的几个同学表现出来了很强的接受和模仿能力,也纷纷的大叫起来,然后是一阵子的狂笑,我觉得实在是有点意思,也跟着他们狂笑起来。很快的,课间时间就过去了。

接着的一节课是我们班主任的课,大家都比较老实的马上进教室坐好。到了上课的时候,出乎意料进来两个人,除了班主任,还有一个就是张啸林,我猜到是什么事。心想:老流氓要报仇了,这下有好戏看了。果然老流氓一进来就很嚣张的点了奶帽,秃驴他们几个人,「还有你,张玉山,你们几个给我过来。」点到我的名字我还有些吃惊,毕竟今天我是老实站在边上,没有参与他们,但想想人正不怕影斜,找我可能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张啸林把我们带到办公室,胡老师正好这节没课,看到我进办公室还愣了一下。一进办公室,张啸林就开始发威了,「给我一排站好!干什么?我的名字就那么好听,让你们叫的那么高兴?啊?我让你们高兴!」我一听这话,心想坏了,怎么把我给扯进来,我可是冤枉的。我赶快声明:「张老师,我可没有叫呀。」「什么没有,我还会看错?啊?我叫你们叫!」说完他很凶狠的对着站在第一位的奶帽挥了一个巴掌,奶帽想用手挡一下,张啸林大叫一声:「还动!不准动!」又是重新对着奶帽重重的挥了一巴掌,就听见「啪!」的一声,奶帽被打的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脸上还留下了五个手指印,他捂着个脸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接下来是每个人都挨上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可闻,秃驴被打的都哭起来了。轮到我了,张啸林又抡起他的手臂往我脸上呼过来,我自然是不能让他打到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做。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打。张啸林又叫起来:「说了不许躲挡,谁让你动的?!」我叫道:「我又没叫你名字,你凭什么打我。」「妈的,老子亲眼看到的,还说没有?!」此时的张啸林已经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了,脏话也骂出来了。「本来就是没有!不信你问他们我叫没有!」「操,老子不相信还收拾不了你!你们几个先给我回去,明天再找你们!」奶帽他们几个赶快捂着个脸逃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张啸林和我,还有胡老师。见边上没有学生了,张啸林开始发力起来。我当时不大当然吃不消他一个成年人,他很快就是一拳头打到我的鼻子上,顿时我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猛地倒在地上,然后就感觉鼻子里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一路往嘴里流。我知道鼻血被打出来了,我的鼻子本来就是痧鼻,平时稍微碰一下就会流鼻血,更不要说现在这样挨了一拳头。三一时间,我大脑已经有点模糊了,只知道用一只手撑着地,想努力的挣扎起来,但是一下子却还是起不来,而我面前的一块地面都已经聚上了一滩我的血,张啸林一定还是鼻孔朝天的,「看你还嘴硬啊,再和我动手呀,什么时候学生都敢和老师动起手来了?!」一边的胡老师开始帮我说话了:「张老师,他还是个小孩子,可能是一下子太冲动了,你就算了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胡老师,你是不知道,象他这样的小孩,现在不好好教教他,以后到了社会上,他更要吃亏,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操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先是冤枉我,再是扁老子,让我在女人面前丢脸,现在还得了便宜卖乖,为了老子好,好的,老子这次也为了你好给你一个教训。我也豁出去了,抬起头,两眼死死盯着张啸林,大叫道:「我说了没有叫你的名字就是没有叫,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呀,只要我不死,我就去找校长评评理!」「啊,」张啸林一定是被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到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你还这么凶呀,我……还怕你去找校长呀?」那边上的胡老师见我们越说越僵,也赶忙要过来劝架,「你这个小鬼怎么回事?属牛的是吧,怎么这么犟?快点和张老师道歉!啊,你的脸怎么流血了?」她现在才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就见她马上转过身对着张啸林怒斥到:「张老师,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这么狠,把他打成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呀。」张啸林脸上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却是比哭难看,「不是,不是的,我打得不重的,不重的。」可惜在证据面前,他的解释连放屁都不如了。「都这样了,还不重?!」胡老师的语音里好象都有点哭腔了,说完,她转过身来,掏出手绢要帮我擦脸。我把她的手推开,又叫道:「来呀,张啸林,你再过来打我呀,来打呀,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们的事就算没完。」「好了,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胡老师不满的责备我,左手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挣脱,右手继续帮我擦去脸上的血迹。张啸林一定是有点害怕又有点着急,「我懒得和你小孩子一般见识,今天的事就算了,胡老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在这里看着一下。」胡老师理都没有理他,他觉得无趣也就夹着尾巴溜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我和胡老师两个人。「你也真是的,就不会服一下软呀,搞成这样。」胡老师埋怨的说道。「我本来就没有叫嘛。为什么要承认?啊!」她碰到我的痛处了。「怎么样?很疼吗?」胡老师着急了,急忙问道,还轻轻的往我的伤口上吹气。「不痛,哼,怕死不是***员!」我龇牙咧嘴的说道。「扑哧,」胡老师一下子被我逗乐了,「小东西,就会胡说。」声音已经不象刚才那么着急了,听起来还有了几分妩媚的感觉。我听了,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抬起头来观察胡老师,只见她脸上还有些红晕,眼睛里都是心疼,呼吸还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不断有气吐在我的脸上,一时间,我看的有些痴了。胡老师也发现了,脸上更红了,眼睛瞟了我一眼,天呀,那里面简直都要滴出水来,低声说道:「小坏蛋,看什么看?」我的心里一荡,情不自禁的说道:「胡老师,你真好。」「有你同桌好吗?」她很快的接了一句,话一出口,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我已经经历了一年的色情加言情小说的洗礼,对于这样的一句话自然是很有感觉,真象是一个吃醋的小媳妇。胡老师一下子肯定是也想到了不对劲,脸上更红了,甚至连原本白皙的耳朵上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抓着我的那只手上微微加了点劲,撒娇似的推了我一把,嘴里说道:「小坏蛋,就会欺负老师,快起来了啦,我送你去医务室。」

路上开始是胡老师两只手掺扶着我的一只胳膊慢慢走着,但渐渐的变成她的两只手攀着我的胳膊了,还不时的在我的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拧上一把。我当然感觉到胳膊上分量不对了,但我也不会说破的,心里在盘算应该如何捅破窗户纸,我故意让那只在她怀里的胳膊上下动动,感受与她丰满的胸部摩擦的柔软快感。「嗯」,她也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两个手用劲把我的胳膊抓住,不让乱动。我一下子感觉有点失望,但我也不好有什么行动。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我的胳膊往她怀里按了按,让我的手臂和她的胸部贴的更紧了。我高兴极了,转过脸去看她,谁知她正好在看我,一接触我的目光,她赶快把头低下去,不过却是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时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有别的人,校园里就是我们两个人如热恋的情侣一般的漫步。一个校园有多大,医务室离的自然不会是很远的,但是在我们的默契下,我们竟然花了很久才走到,而我们心里还嫌时间过的太快了,这条路要是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到了医务室,胡老师先扶我在病床上坐好了,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医生,谁知怎么也找不到人。这是很正常的,想我们这样一个初中,平时有点状况不过是什么皮擦破了,脚扭了之类的小伤小痛,到顶就是女学生大姨妈突然来了,要什么屁的医生呀,这些医生不过是学校的领导借机会安排进来的。他们平时里多半是不会在的,不然他们下班时拎在手里的菜哪有时间去买?他们也就是把大门开着,谁破了点皮就自己进来找点药水创可贴自己处理一下就是。见胡老师找不到人,我不但不着急,反而心里还暗暗窃喜,具体原因不说大家也一定知道。果然,胡老师找了一大圈,不但没找着人,反倒还把自己累出汗,一屁股坐在我边上,气喘吁吁的说道:「奇怪,怎么没有人呀?」「哦,」我心不在焉的应道,眼睛却盯着胡老师因为运动了而显得艳丽的面容,心里暗自盘算应该怎么下手,我胯下的小兄弟也感觉到我的想法,开始蠢蠢运动起来。胡老师歇了一下又转过脸来,问到:「怎么样?你不要紧吧。」谁知一转过来就看到我正盯着她在傻笑呢。她又羞又恼的在我手上打了一下,「人家都为你跑的累死了,你还在这里……」说到这里她简直羞的说不下去了,又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的我当场就叫出声来。她这才得意的瞟了我一眼,娇笑起来:「叫你坏,你不是很英雄的吗?」我馋着脸说道:「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呀。」听了我这话,胡老师又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说到:「死相。」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到:「胡老师,我好喜欢你。」她「嗯」了一声,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我怎么会让她溜走,不由得抓的更紧了,「真的,我好喜欢你。」「小坏蛋,就会骗人。」一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干脆就抱住了她,嘴唇吻上了她的额头。「啊!」胡老师叫了一声,想推开我,但是一个女人的力量怎么可以和男人比,而且我也不觉得她用了很大的劲,我还是紧紧的抱住她。嘴却是往下找到了她的嘴唇。说实话,这以前我还没有接吻的经验,只知道按书里说的,将舌头往她嘴里送。而那边却是牙齿咬的紧紧的,根本就进不去。那时候我真是着急呀,该怎么样突破呢。好象书里也没教呀。我也只好用蛮劲不断的硬顶,身上也不自觉的用上了劲,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床上,而我正好压在她身上。一倒下去,我就觉得这个姿势太尴尬了,想起来给她道歉,谁知就在这时,她的牙关一下子松开了,我的舌头一下了就伸进去了,接触到了一个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东西,那一定是胡老师的香舌了。而胡老师也「嗯」了一声,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捶了两下,然后就是顺势抱住了我。我按照书上说的用舌头在胡老师的嘴里搅动,不时和她的舌头做着最亲密的接触,感受着她的舌头的湿滑,柔软,温暖的感觉,还吮吸着她的口水。眼睛还不断注意着胡老师的反应,就见她开始一直闭着眼睛。渐渐的,胡老师也主动的用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起来。一会儿,我就不再满足于这样低级的技巧了,我想我可能在接吻上比较有天分,我开始去舔胡老师口腔里的所有地方,嘴唇边上,牙齿根部;用牙齿轻轻的咬着胡老师的舌头,嘴唇;用嘴唇夹着她的嘴唇轻轻拖长,再「啵」的一声突然弹开,胡老师一定是很喜欢这样,每当我这样做,她就会发出轻微的呻吟,我听在耳朵里,喜在心里,哈哈,想不到我也是技巧大师呀。我们正陶醉在无比的幸福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虽然我们正在亲热,但是耳朵都是竖着的,这也是被环境逼的。我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赶快坐起来,胡老师也赶快起来,脸上通红通红的,手急忙去整理头发,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正好碰上我满是笑意的看他,她马上又是低头下去,手上却是毫不客气的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我又不敢大声叫出来,只好在那龇牙咧嘴的,她见了我的样子,笑了起来,手又按上我的大腿,轻轻的帮我揉了揉,真是要命,男人的这个地方是可以随便摸的吗?我的小兄弟立刻就站起来抗议,谁知外面的人正好进来了,没办法,它只好又乖乖趴下去。进来的正是那个鸟毛医生,她进来以后,不慌不忙的把菜放好,到水池边洗好手,又穿上那件白衣服,过来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哦,医生,他脸上被打了一拳,鼻子都流血了。」胡老师赶忙帮我说道。「哦,这些小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医生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狗屁不通,不过我们也懒得反驳她,我还有些要感谢她,要不是她一天到晚不在,我怎么会有机会,哈哈。医生用竹签把我的鼻孔撑开看了看,然后用棉签沾了点酒精帮我擦了擦,说道:「没什么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谢谢医生了,我们走了。」胡老师对她道了声谢就和我出来了。一出来,我就对她说,「胡老师,我头还有点晕,你送我回去好不?」胡老师脸红红的看着我,说道:「小坏蛋,又在打什么主意?对了,你老实说,你以前欺负过多少个女孩子?」「没有呀,真的一个都没有。」我赶快否认,事实上也没有。「骗人,没有你刚才会做的那么……」胡老师说了一半,又停住了,不说下去了。「真的是没有,不信我发誓!」我举起了我的右手。「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胡老师赶快抓住了我的手。我又把脸凑过去,嬉皮笑脸的问道:「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呀?」「切,什么很好?哼,小色狼,不知道在多少女孩子身上试过了,又来欺负我!」哇,女人钻起牛角尖来还真是难出来,「我真的没有和别的女孩子接触过,那都是看书学来的。」胡老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也不愿解释了,就是抓住她的手不放。这时候已经下课了,胡老师看看四周,赶快求饶,「快放手撒,别闹了。」「还说不说?」「不说了,不说了,快放手。」「送不送我回去?」我又打蛇随棍上,提出要求,见她不答应,我又作势要去亲她。这下她终于同意了,「好好好,我答应你。」等我把手放开,她又使劲拧我的大腿,「大坏蛋,就会欺负我。」我身上虽然很痛,但心里却是舒服极了。四哈哈哈,我心里不由得暗自淫笑不已,老爸今天正好出车去了,而老妈今天是早班,中午不在家,胡老师这次上我家去可真是应了一句老话,羊入虎口,或许说羊入狼口更合适一些。

一边走我一边还暗暗安慰我的小弟弟,「兄弟,不要再抱怨了,今天就让开开荤!!不过待会儿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丢脸呀。」一路上可能怕被熟人看见,胡老师一直和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只不过偶尔会偷偷的看上我一眼,但不等我对她有任何会应,她就很快的把脸低下去。我也有些理解她的心情,一路上尽量的克制住自己,不对她毛手毛脚的,越是到了紧要关头越要保持冷静,我是这样勉励自己的。总算是看到自己家的楼房了,胡老师却是停了下来,在楼底下犹豫。我想她肯定想到了等下上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还是有些障碍吧。这时候就要我来推她一下了。我走上前来,说了句:「胡老师,都到这里了,怎么说你也要到我家去坐坐呀!虽然我家里没人,但是我菜也烧得挺好的。」一边说一边紧张的注意她脸上的表情。胡老师咬了咬牙,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过脸来对我说:「我哪知道你家住几楼?还不快在前面带路,大坏蛋!」耶,我当时真是差点激动的跳起来,曙光就在我前面了,一定要稳住,两万四千九百九十九里都走过了,千万不要倒在终点线上,我真是有点佩服自己,在这么重大的历史时刻还能保持相当的清醒,在我的记忆里能做到这一点的好像,好像只有楚留香了。到了门口,作为主人和男人,我自然是把风度发挥到了极致,让身为客人和女人的胡老师先进去,而我进门的时候立刻把门轻轻的锁上。接下来就是我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让自己的男性本能得到充分展示的时刻了。事实上尽管我看了无数的男欢女爱的场面,但是到了具体时刻我还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只是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能有所动作的话,那就会永远给女人看扁,永远别想再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了。

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向胡老师介绍道:「胡老师你看,这就是我的房间。」其实我的房间里就是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书橱,哪有什么看头,但是,总不能在老爸老妈的房间里办事吧。胡老师进了我的房间,四周看了看,说道:「还不错,房间还挺大的。哎,好累,坐一下!」而我的房间里就一张凳子,还是很普通的木头凳子,坐上去肯定不舒服。我适时的说了一句:「你看看,我房间里连坐的地方也没有,你就坐床上吧。」说完做贼心虚的看了胡老师一眼,尽管胡老师的脸上红红的,总算还是很快就坐下去了。我也不客气了,厚着脸皮挨着她也坐了下去。胡老师瞟了我一眼,身子挪了一下,想坐开一点,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上去一下子就把她摁倒在床上,然后嘴疯狂的对上去,要吻胡老师,谁知这一次胡老师挣扎得很厉害,用力把我推开,说道:「不要这样,等你爸爸妈妈回来会看见的。」「我爸妈中午不回来,没人会看见的。」说完我又猛扑上去,不仅仅是我,任何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会变成下半身动物吧。果然胡老师再没有挣扎了,而是半推半就的顺从了,大概是心里没有什么顾忌了吧。我的舌头没有费什么劲就很容易的占领了胡老师温暖柔软的口腔内部,和她的香舌作最激烈的贴身肉搏,而最后还是我赢得了胜利,我用嘴唇将胡老师的舌头紧紧的夹住,舌头开始舔着胡老师的舌头根部,而胡老师只能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即像求饶又像鼓励。而我自然是乘胜追击,手也不规矩的放上了胡老师的胸部。「嗯,」胡老师应该是表示反对吧,用两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这只手,但我岂是那种轻易服输的懦夫,我的另一只手趁着敌人的主力被吸引之际又很快的攻上了玉女峰,并且在那里不断的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扫荡,不断的揉捏着手中的圆润的圆球,顿时就感觉身体下面的可人儿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好像变成了一堆沾了水的泥,眼睛紧闭,就像是一只上了祭坛的任我宰割的羊羔。这时我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愿望,轻轻的解开了胡老师衣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大大的一对玉兔,多少时间以来,一直在我的想象世界里存在的东西终于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真是太激动了。我低下头,让我的脸在她的胸部温柔的来回摩擦,享受着温暖的感觉,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着心上人闭着眼睛的红扑扑的脸上也露出微微陶醉的表情,这真是对我的莫大鼓励呀。我不由得更兴奋了,两手从胡老师的腋下穿过,要去解开胡老师的胸罩,但是那是在胡老师的身下,够不着,忙了半天都脱不下来。我轻轻的推着胡老师的身体,让她稍微翻点身,胡老师也很配合的转了个身,变成侧躺着的姿势,我很容易的就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胡老师的胸罩。啊,那是多么美丽的一番景象呀。洁白的底部,上面是鲜艳的红色。就像是早晨峰顶映着初升的朝阳的珠穆朗玛峰。我不由得俯下身,去亲吻这片我心中的圣地。在我的嘴慢慢靠近它的过程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洁白的乳房因为感受到我的呼吸而泛起了一片小疙瘩。我用我的嘴唇慢慢的吻着乳房的四周,并伸出舌头绕着中心点舔着它,但我却是一直尽量避免接触到中心部位。在我的不断挑逗下,我亲眼看着那鲜红的乳头渐渐的变大,颜色也变得更加的鲜艳夺目,向我展示着她的光彩。我终于用我的唇含住了它,这时候胡老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笑了一下,又用舌头轻轻的舔起它来,并绕着它打着圈,还不时用牙齿轻轻的咬,再轻轻的吮吸,寻找十几年前的感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断的揉捏着另一只乳房,看着乳房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不时的用手指轻轻的去摩擦那肿胀坚硬的红豆豆。过一会儿,我又换了换手和嘴的目标。时不时,我还去上下来回舔着胡老师那深深的乳沟。突然,胡老师的手摸上了我的头,将我的头用力的往下按,而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那一只手,用力的在她的乳房上搓动。嘴里则是「啊,啊!」不断的发出苦苦压抑的叫声。这种情况我在书里实在是没有看到过。感觉上应该是所谓的女性的高潮到了,但是我明明还没有开始办正事呀;再说了,那么用力的蹂躏她的乳房,她吃得消吗?但我还是根据眼前的具体情况作出了反应。我的牙齿开始加力咬她的乳头,并且拼命的大力吮吸,所谓用了吃奶的劲。另一只手也加上了力道,狠狠的揉着那比开始已经大了好多的玉兔,并用手指重重的去捏那硬硬的乳头。很快的,胡老师发出了哭泣似的尖叫,紧接着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时我还是继续自己的动作不停,并尽量可能的用力,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疯狂。实际上,我已经是在用力的撕咬胡老师最娇嫩的乳头,重重的扭她洁白的乳房,在一般情况下她是绝对受不了的。但此时胡老师却是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手还是大力的抓住我,并且用指甲用力的划我的手背。此时我的心里不仅仅有蹂躏成熟女老师的快感,并且还有说不出的自豪,我已经确信胡老师经历了一次高潮。真是想不到我不用插入就能让女人获得高潮,难道我是天生的性爱天才吗?!渐渐的,胡老师的颤抖停了下来,我的动作也慢慢的平缓了下来,再看胡老师的乳房,洁白的底色上面有了几条鲜红和淤青的印记,那是我的手指留下的,还有一块红红的斑痕,那是我的嘴唇,我的牙齿留下的,而胡老师的红扑扑的脸上竟然还留下了两道泪痕。迎着我的目光,羞怯中更有着几分的坦然,我终于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标记。我把头伸到胡老师的脑袋边上,开始温柔的吻着她,书上说的,做爱结束了应该继续给女人温柔的爱抚。虽然我们没有做爱,但是她也是获得了高潮,也应该还是期盼我的安慰吧。果然,胡老师对我的回应非常的激烈,不断的拼命用舌头抵住我的舌头,还不断的渡过口水让我吞下,也同时不断的吞下我的口水,还不断的不轻不重的咬我的舌头和嘴唇。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终于完全的征服了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心理上,更重要的是我证明了自己在身体上也完全可以满足她。

她一定也看过那部书——《查特赖特夫人的情人》,柏拉图似的爱情也许可以存在,但是性爱和谐的爱情才是完美的。其实这时候我还没有得到发泄,但是我看到她的那种样子,忽然觉得这一次虽然没有完全的获得她的身体也不是很重要,毕竟我可以说已经征服了她,以后只要时机合适,她一定会同意和我做爱的。再说,男人在做爱中得到的原本就是双重享受,一重是生理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带给她的高潮中尖叫,颤抖,哭泣,最后像一只宠物一样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偎依在自己的怀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的,只能笼统的说很爽。而那种不顾女人的感受,一味只顾自己享受的男人是永远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的。看着胡老师在我怀里渐渐的睡去了,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爱怜。我轻轻的从她脖子下抽出自己的手,她感觉到了,含含糊糊的发出一声抗议似的哼声。我赶忙温柔的又给了她一个吻。她这才脸上又露出甜蜜的微笑。我将被子放下来给她盖上。自己则是翻身下床,在厕所里用手指安慰了饥渴万分的小兄弟,并且向他保证,下一次一定会满足他的如此合理的愿望,不仅仅解决他的温饱问题,一定要让他过上小康的日子。那一天我想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完】